用AI“重构自己”之后,这家上海公司今年ARR将超一亿美金
新手机还没发布,已经有一群“用户”替你测评过它了。
这些“人”感受过新手机的材质,吐槽过摄像头太凸,嫌电池不够用,甚至为选哪个颜色纠结了十分钟。

只不过,这些人可能并不真实存在。他们是AI捏出来的虚拟消费者,但这些“AI人设”有年龄、有职业、有社交媒体发言习惯,甚至有自己的“消费偏好”。
过去,一家手机厂商要测试新品的用户体验,需要招募真实用户、分发样机,等待一周回收问卷,还要担心提前泄密。但现在,AI已经开始真实参与企业的测试流程。
同样是这套企业级智能体系统,另一家食品消费公司用它在后台7×24小时不间断跑新品研发。AI不睡觉、不请假,每天自动抓取宏观趋势、扫描几十万条社媒讨论,然后源源不断生成产品的包装设计、创意方案、电商详情页。
采访中,范凌多次向界面新闻提到“AI是一次新的大航海时代”这个比喻,“为什么21世纪的哥伦布不能是中国人?“
范凌认为,中国的AI应用层做得比美国好已经是共识,“中美之间的AI溢价是反过来的”。今天许多世界500强的CEO主动来中国看AI应用场景,会发现其先进于海外一到两年。出海水到渠成。
立足上海,特赞科技已经在新加坡、香港设立了办公室,并正在考虑更多海外据点。
而面向AI时代,一家科技公司在技术与产品转型之外,更具有挑战的是组织转型。
范凌有一个判断:AI是反工业化的。工业革命以来的核心逻辑是精细分工,每个人只干好一件事,通过标准作业程序和流程协作。但AI让个体可以补齐短板,一个人能同时做产品、设计、研发、营销。
于是,今天特赞内部开始推行一种叫Pod的组织模式,每个小组里几个人,所有事都可以干,不用严格区分职能,给予个体极大自由度,培养多元能力。小组之间尽量减少沟通和开会,避免消耗。
转型需要时间和投入,特赞为全员提供AI培训(ABC+, AI Builders and Creators+)的各种支持。范凌强调,AI转型必须是一号位工程。很多老板希望下属去推动转型,但即使像Meta、阿里这样的科技公司,AI转型都是一号位在亲自推动。
事实上,特赞自身也经历了这种“从头做一遍”的过程。
范凌和CTO两个人,用AI工具在两周内做出了atypica.AI的第一版可用产品。这个产品用AI模拟消费者进行市场研究,上线不到一年积累了十万用户,其中超过60%来自海外市场,付费转化率达到传统软件的十倍。这也成为特赞验证“企业级智能体能力” 的重要实验场。
范凌说,用AI写代码很容易做出第一版,但后续打磨花了很长时间。他给所有公司的建议是:AI时代,所有公司都只有变成AI公司才有机会活下去,而转型的第一件事,是一号位亲自下场。
特赞科技的故事,正是这一代中国企业在AI时代主动重写自身边界的缩影。当技术范式发生变化时,真正的机会往往属于那些愿意“亲手重构自己”的公司。
类似的变化,正在上海持续发生。过去几年,这座城市逐渐成为企业级AI应用最密集的试验场之一,由于其跨国企业总部集聚、真实商业场景丰富、产业协同链条完整,使大量智能体系统能够直接进入真实业务流程,而不是停留在实验室或演示阶段。
对于像特赞而言,上海既提供了复杂度足够高的应用环境,也提供了连接全球市场的起点。也正因此,特赞科技“China for Global”成为一种正在发生的现实。